
日本自从明治维新开始,就逐渐瞧不起东方,转而“和魂洋才”的“东洋道德,西洋艺术”的教育理念至今未变。
所以,曾经的战败国在短短时间,又可以满血复活。
福泽谕吉(1834—1901)发表《脱亚论》文章,主张日本惟在脱亚二字。他还呼吁说:“我国不可狐疑,与其坐等邻邦之进,退而与之共同复兴东亚,不如脱离其行伍,而与西洋各文明国家共进退。”日本最大面值的钞票是万元大钞,上面印的头像,就是穿和服的福泽谕吉。
要知道,今天汉唐文化还是日本保留的最多最全,包括文化和服饰很多地方依旧沿用。那时候的学生,在百年前就早已经瞧不起东亚这些近邻,转身向西学习了。这与咱们学习西方的很多糟粕,丢弃很多的文化遗产,形成鲜明的对照。
而且,日本的成功,从另一个侧面也印证了教育和文化的可怕之处,还有一点,就是真正的社会资本主义的效率,有时候会明显高于自由资本主义。
如果今天我们学习日本经验,仍然是功利地妄图速成外在形式,又会是皮毛与实质的关系。近二十年中日足球道路选择带来的结果迥异,已经证明路线选择的重要性,这一点,与人生在关键时间的选择如出一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