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根廷海军贝尔格拉诺将军号巡洋舰是褔克兰战役中第一艘被击沉的船只。
在面对全世界老牌海军之一以及依旧强大的英国海军前,都会让任何一个对手作出最糟糕的想法;在战役的最初阶段,阿根廷海军就明智地决定要大部分的舰艇避免与皇家海军的水面及潜艇战斗群冲突。但是矛盾的是阿国海军又不能避战或挂起免战牌以免遭到来自民族尊严上的伤害。征服者号舰长瑞佛-布朗中校(ChristopherWreford-Brown)立即向舰队司令官伍华德少将报告这项及时情报;当这些阿根廷舰只离开英国宣布的马岛200海里(约370公里)封锁区后,英军仍然没有打算放过它们并且视为威胁。伍华德少将向英国首相撒切尔夫人报告后,首相便咨询内阁,内阁经过激辩与讨论后同意击沉一艘主力舰对于敌方的民心士气是一重大打击(英国人不乏这一经验与教训,二战中就因此惨败,见胡德号战列巡洋舰与俾斯麦号战舰),因此首相授权征服者号发动攻击。
5月2日下午3时57分,由皇家海军指挥的征服者号核潜艇在进入攻击位置后发射3枚各有800磅弹头的二次大战时期的8号4型鱼雷,事实上征服者号配有虎鱼鱼雷,不过虎鱼的可靠性只有40%,用两枚自1925年开始服役的8号鱼雷攻击从珍珠港事件中幸存的贝尔格拉诺将军号应该没有胜之不武。
一枚鱼雷击中船头后方15米处的装甲带,因此并无造成伤亡,另一枚则击中船身3/4处,穿透到机械室附近爆炸,爆炸往上炸穿了两层餐厅与娱乐室,生还者指出爆炸的威力与方式“向汽水一样不断地涌出”("the SodaFountain"):日后的报告说在这一次爆炸中就造成275名官兵殉职。爆炸虽然没有引起火灾,仍然使船内迅即充满浓烟,爆炸更损坏了船上的电力设备,令它无法发出无线电求救讯号。
大量海水从鱼雷造成的缺口涌入船内,由于电力中断,无法把水抽走,船只开始下沉。下午4时24分舰长邦索(Hector Bonzo)海军上校下令弃船,位置为[显示该地在地图上的位置]55°24′S 61°32′W /Template:Coord/negzeropad°S Template:Coord/negzeropad°W /-55.4;-61.533;于是船上人员开始乘救生艇进行逃生。
此时两艘护航的驱逐舰不知道贝尔格拉诺将军号的处境,亦没有看到求救火箭或灯号,不过布查号感觉到“撞击”,因此开始进行反潜作战,除了继续向西航行之外也不断地丢出深水炸弹(事后船底的确有鱼雷撞击痕迹;没有船只运气像布查号这么好)。后来两舰才发现到贝尔格拉诺将军号有可能遭到毒手而掉转开始准备救援,但是天色已黑,恶劣天气把救生艇冲散了。在寒冷天气、狂风及巨浪冲击下,有些人在救生艇上冻死。
另外323人丧生,其中有两名为平民;这一次的死伤人数占战役中阵亡人数将近一半。
在当晚另一宗事件,两架皇家海军山猫型武装直升机向阿根廷炮艇索柏拉尔号发射共四枚海贼鸥反舰导弹。索柏拉尔号在执行任务时被一架英军海王式直升机所追踪,并在追踪时遭到索柏拉尔号以20mm机炮攻击,海王式直升机在闪躲后呼叫请求支援。
附近的考文垂号与格拉斯哥号立即支援,分别派出一架山猫型武装直升机前来;考文垂号的山猫直升机先动手,但是有一枚射偏了,另一枚导弹则把击中无线电同时碎片也击伤了机炮的炮手;另一架山猫则把索柏拉尔号的指挥部用两枚导弹炸开,因此炮艇被严重损毁,八名船员殉职,包括艇长罗卡上尉(Sergio GómezRoca);两日后由其他船舰护航返回母港Puerto Deseado基地(截至2005年为止据信这一艘炮艇仍在阿根廷海军中服役)。
最初的战报将上述两宗事故一起合并提报,但是伤亡及船只身分资料却相当含糊,仅仅指出战舰沉没的消息。鲁伯特·梅铎属下的庸俗小报太阳报初期用“GOTCHA”(“逮到你了!”)作为头条标题报道阿根廷炮艇被击沉的消息,但是并无提及伤亡数字,等到发现新闻误报糗大了之后赶紧再版核实船只身分,并将头条改为稍微温和的口吻:"Did 1,200 Argiesdrown?"(是否有1,200名阿籍人士淹死?)。
贝尔格拉诺将军号的损失,使阿根廷政府变得更加强硬,反战者指该舰当时处于二百海里禁区之外,并正驶离马岛。但根据国际法,交战海军舰只的航向并不重要,邦索海军上校作证时称被袭击是合理的。有证据表明英国得到的有关贝尔格拉将军号巡洋舰的定位情报是由苏联的间谍卫星提供的,但是资料链却被位于挪威佛斯克的挪威情报站所截取(tapped),经过破译后将情报传递给英国海军。事实上,这条消息并没有太大的意义,既然贝尔格拉将军号巡洋舰是唯一被核潜艇击沉的战舰,这就表示贝尔格拉将军号巡洋舰一直在征服者号核潜艇的攻击范围内,从贝尔格拉将军号巡洋舰被发现开始。
秘鲁总统Fernando BelaúndeTerry曾在"贝尔格拉诺将军号"沉没十四小时前,提出一项和平计划,并呼吁南美洲团结,不过随着贝尔格拉将军号巡洋舰被击沉的噩耗传来,阿根廷政府自然是悲愤地拒绝接受这份计划,反而是英国指出其可能性并表达接受意愿;这项消息随后由双方交火程度的升高而被淡忘。


